刚谈到宁夏父亲的事,她就开始脱衣服,好像要做那些恩爱的事,他心里自然是喜欢做那些事的,但是此时的氛围,要是做起那样的事来,是不是有些太诡异了?宁夏那边其实可不是聂琛所想的那样子,她脱掉上衣,不是想和聂琛到床上甜甜蜜蜜去,而是想让她看清楚她右肩胛骨上的玉净瓶。“看到我肩上的玉净瓶了吗?”宁夏背对聂琛,然后对他。聂琛点头,这个他之前就看到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