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了聂琛,这辈子聂琛还不知道如何痛苦呢。并且她当初将慕白医治好,让他重获新生,结果那母子不知道感恩,害的她以为聂琛死了,伤心那么久,她要是再对那对恩将仇报的母子客气了,对不起聂琛也对不起自己。
从陆香芹被索朗利用害死之后,宁夏也就知道索朗也不是什么善类,背景也不像她了解的那么单纯,这样的话,她倒是很放心了呢,只要她用手段,让索朗将目标对上司柔母子,那对母子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宁夏拉着聂琛靠近索朗那边,然后跟聂琛聊了起来,“其实我们标的一单翡翠里会有翡翠蛋的,是橘红色的翡翠蛋,可惜让那个叫司慕白的人,将那单翡翠抢走了。”
聂琛也注意到了索朗,一靠近索朗,他的表情反应就会显得很紧张,这会儿听宁夏突然起翡翠蛋的事,又提到了司慕白,他何等睿智,已经明白宁夏是想做什么了。
宁夏是什么样的性格,他自然是清楚的,知道她咽不下他被司柔母子迫害的那口气,所以故意将翡翠蛋的事透露给索朗听。他更是注意到索朗已经在侧耳聆听他们的谈话了,对着宁夏微微的摇头,示意她不要再下去了,他因为缅甸这一行,已经知道司柔母子的背景,知道他们会害他还有他的父亲,以及宁夏的父亲,都是有很深的恩怨纠葛的,另外,司柔母子对他下毒蛊,除了上一辈子的恩怨,还有另一个原因,那个原因是因为宁夏的……
“我们先去看看毛料吧。”聂琛抓住宁夏的手,想拉着她快点从索朗的视线里闪开。
“好。”宁夏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知道聂琛心底善良,所以想阻止她借刀杀人,不过,应该已经晚了,索朗已经听清他们的谈话,并且转身向翡翠公盘外面走去。
“夏夏,不该那样的。”聂琛也看到索朗改变方向,离开了翡翠公盘,停住脚步,微微皱着眉头,望着宁夏叹了一口气。
“对待坏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当初我就不该救慕白的。”宁夏可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