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红着眼睛等着郑严竣的那张底牌吼道,“这怎么可能?”
宁夏适时冷笑着,“这局怎么算?有人作弊!”
郑严竣眼睛也红了,吼道,“不是我作弊,有人害我!”
司棠眼神里也充满了疑惑,他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明白,他和郑严竣都想着赢,郑严竣即使作弊也不会蠢到将自己的牌换成这样的牌,太低级的错误了。他微微蹙起眉,然后审视的望向宁夏,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觉得宁夏很可疑,只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自己也不清楚。
赌场规矩,有人作弊包全场,一张牌让郑严竣输的掉了他的所有筹码。宁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
“不行,有人害我!我没有作弊!”郑严竣发疯般失控的狂叫,别是他,任谁也不可能甘心这样就输掉了全局。
宁夏看看司棠,笑着道,“怎么办?有人输不起了。”
司棠连声冷笑,“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回头,司棠对着他身后的保镖一使眼色,立即,好几个彪形大汉冲到郑严竣身边,然后将郑严竣拖了出去。
宁夏听的到郑严竣狂喊着,之后声音越来越远,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保镖回来,拿着两份文件交到司棠手上,司棠将文件直接掀到尾页,看到尾页上已经签上郑严竣的大名,并且按章按指印,满意的露出笑容,之后将文件推到宁夏面前。
宁夏一看,原来是宁氏集团的股份转让协议。不管司棠让人用什么样的手段胁迫郑严竣签了这份协议,泼出去的水就收不回,最后一步就差在文件上签上那个最后赢家的大名。
司棠嘴角微翘对宁夏道,“你捡到大便宜了,要不然输的最惨的人是你。”
宁夏笑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输的最惨的那一个?你不觉得我才是最大的赢家吗?”
司棠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之后道,“既然这样,我们还有必要赌下去吗?”完暧昧的对着宁夏眨了个媚眼。
这是个妖孽!宁夏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