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他们出老千,根本无法招对,急的宁夏跟什么似的,眼看就要发最后一张牌了,等他们彼此拿到那最后一张牌,胜负就已经定型了,焦急时刻,宁夏急中生智,将手里的牌一扬,然后喊道,“有人出老千。”
司棠听宁夏这么喊,并没有先怀疑,而是直接目光凌厉的瞪向郑严竣,而郑严竣也虎视眈眈的瞪向司棠。
这场赌局,对他们三个人哪一个都重要,并且哪个人都有势在必得的旨意,宁夏这么一喊,司棠先蹙眉道,“讲出来多好,到底是谁出老千了?”
宁夏冷笑一声,然后道,“凡事都要讲证据,我这么,你们自然认为是信口开河了,这样吧,你们两个互相搜身吧,用事实话!”
宁夏这样讲是料定了这两个人谁也不敢让人搜身的,他们都心虚,这样的情形下,这一局就当做了平局,不算数了。
接连两把,宁夏都是以这样的办法打乱了局面,让其他观战的人都一阵唏嘘,认为宁夏根本就没心好好玩。
“不带这么耍赖的!”司棠也烦了,若不是他身上真藏着牌呢,这会儿早就跳脚了,不过别当他心虚就拿宁夏没办法。“大姐,你到底想怎么玩?”
“好好玩。”宁夏笑着道,这场赌局,如果她赢了,就能得回宁氏百分之二的股份,对她来诱惑力还是想当大的。
正因为诱惑力相当大,所以宁夏现在的目标不是怎么拆穿他们使老千。而是想办法怎么赢?
这一把,宁夏打算认真的玩一把,因为她的运气似乎来了,透视到司棠的牌面并不太好,于是他的动作就开始多了,揉揉额头,伸伸懒腰什么的,在宁夏看来这都是在试图转移别人的视线,找个机会换牌出老千的。
郑严竣那边的牌面也不好,但是相对于司棠来,他就淡定的多了。没有司棠的那些欲盖弥彰般的动作,明显的比司棠老道的多了。宁夏注意到他已经偷换一次牌了,只是宁夏一直盯着他,异能透视到发到他手里的牌是草花四,但是到了他的手里后,等他明牌的时候,却成了红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