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胃舒服点后,宁夏才将香椿叫上楼。
香椿将一个资料袋交给宁夏后,才对她:“严律师他陆香芹那边提供的那份遗嘱,虽然能证明是您父亲亲自书写的,但是按照现在的状况,你父亲并没有被判定在矿难中死亡,当时缅甸官方提供的那些资料证明,也只是有人见到名单上的那些人进入翡翠矿,至于他们是否在矿难发生前已经出来离开了,根本就没人能证实。所以现阶段这样的事情只能按失踪人口出来,按照国内法律对失踪人口的处理方案,要等失踪人失踪两年后,才能宣告其死亡事实成立。那时候才可以进行遗产分割。”
宁夏略微沉思一下才,“这样的话,情势对我们还是有利吧。”
香椿点头道,“是的。另外严律师那份遗嘱上虽然没有你的继承权,但是那陆香芹也没份儿,宁氏的唯一继承人是宁冲。即使遗嘱生效后,陆香芹也只能每月支取遗嘱上规定数额的生活费,没有资格享受宁氏的其他资产。并且宁冲在二十二岁后,才可以继承所有财产,在他符合财产继承的年龄前,宁氏的所有资产以及宁冲的法定监护人,都是一个叫做胡颖的女人。”
宁夏冷笑一声,这时候,她还挺想知道那陆香芹看到那遗嘱后,什么样的表情,即使宁氏将来都是宁冲的,那又怎么样呢,在宁冲能自由支配宁氏的所有资产前,陆香芹也别想动宁氏的一分一毫。
对宁远能立下这样的遗嘱,宁夏真没什么意外的,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连结发妻子、亲生女儿都不能善待,又怎么会善待那个无耻下贱的陆香芹呢?
不过——,宁夏的眉头微微皱起,那个叫胡颖的女人又是谁?不过,既然胡颖是个女人,那么也不难猜,一个在宁家亲系中没有排名的女人,那女人的身份除了应也是宁远的包养的女人之一,不做他想,只能难得宁远竟然对那女人那么信任,竟然将宁冲的监护权交到她的手里。
眼前这样的情况,宁夏似乎该稍微满意的,至少宁氏还不能完全落到陆香芹手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