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微嗔的对宁夏,“这孩子,你怎么顺手就怎么下手吧,芹姨还不信任你吗?”
宁夏笑着,“一擦颟,二擦枯,三擦癣,四擦松花。我当然要先擦颟了,既然芹姨这么信任我,那么我就先擦颟了。”
陆香芹像模像样的,是啊是啊,自然要先擦颟。
宁夏马上将擦石机放到那片稀落落的松花上,还故意对陆香芹,她要擦颟了,陆香芹还猛点着头,对对对,完全不知道宁夏在测试她。
连松花和颟都分不清楚,赌石行的白痴不是陆香芹,还能是谁?
宁夏暗骂陆香芹一声蠢,然后打开磨光机的开关,开始擦石。实话,她擦石的本事还真不咋地,尽管也解过多次石了,但她依仗着作弊器,多数都是直接切石完事,这用磨光机的时候,还是极少数的时候。此时她开始磨石,那技术也就是能将磨光机拿稳,至于磨出来的石面,就跟狗啃过似的,别提多难看了。
旁边的程烁看了一会儿看不过去了,阳光下,宁夏的皮肤细白滑\/嫩,似乎还散发着白玉一样的光泽,这种白,白的近乎雪白,但是却又没有那种苍白感,这种自然的白皙,在程烁认识的女孩子里,还真的是很少见的。最主要的是,她不但是脸白,脖子和手臂都是同样的白,不像有的女人,脸和脖子两种肤色,跟嫁接的似的。
尤其程烁瞧着宁夏那双手娇嫩白皙,有羊脂玉般的柔腻,漂亮的不得了,这样的一双手干这样的粗活,可是当真的让人心疼。大步走到宁夏面前,他先让宁夏停下,然后笑着对她,“这擦石都是老爷们儿干的活儿,你一个女孩子家做这样的粗活,让我这个大老爷们儿怎么看得下去,还是我来吧。再,这大太阳的挺毒的,再将你晒黑了。”
宁夏本来不想将磨光机交给程烁,后来眼珠转转不知道想了什么,就笑着了声谢谢,将磨石机交给程烁,然后走到一边去了,似乎是去打电话。程烁就接着宁夏磨石的茬口接着磨石,那动作熟练的很,都可以用“炉火纯青”这样的词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