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坏坏的味道的,“那倒不是,我的手是用来抱我的女人的,这男人,我可不抱。”
宁夏脸马上就变了,噌的一声站起来,指着蚱蜢的鼻子就骂,“敢情,你和我矫情呢?吧,到底背不背吧,不背的话,也别跟我鬼扯,我没那功夫和你费时间,你不背我背!”
蚱蜢一听宁夏要背那子,这下子也不敢贫嘴了,嘟囔着,“我背,我背还不成吗?”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宁夏狠狠的用白眼珠剜了蚱蜢一眼,心里暗骂蚱蜢一声。这人是被他打昏的,这个没脑子的,也不想想,要是真的出事了,他的后半辈子不到此了结,也别想还有机会在街上闲晃了,去监狱里数星星去吧。
将慕白送到附近的诊所,医生检查之后没事,就是昏过去了。宁夏才松了一口气。她虽然对慕白的那条枉死的白蟒蛇心有余悸,担心着蛇会报仇,不死不休的事情,真的发生,但是对慕白,她可不会忌惮什么,先别她用灵泉水治好了慕白,在被慕白母亲绑架之后,慕白好心的要放她回来,仅仅这一点,她早就相信他是个好人。所以即使慕白今天出现的契机挺诡异的,宁夏也暂时不作多想,不能仅凭着猜测笃定一些事情,以后见机行事吧。
慕白这边没事了,宁夏吐了口气,稍稍的放松一下,事情还没完呢,瞧她跟疯子似的将蚱蜢抓的咬得的那副惨样子吧。诊所的护士给蚱蜢手臂上的伤口消炎擦药,然后还跟蚱蜢开玩笑,“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被媳妇挠得的呀!”
蚱蜢一听这话,正顺他心口上了,嘿嘿的傻笑不止。宁夏那边脸却发烧,尴尬的不得了。
护士还女人的指甲和牙齿都有毒,抓破和咬破的伤口,都不容易好,会留下疤痕的,跟个警示牌似的,以后就能时刻提醒着蚱蜢少惹媳妇生气。
宁夏一听护士这话,鼻子差点气歪了,这护士的话让她耳朵疼,什么女人的指甲和牙齿都有毒?怎么不直接她是疯狗呢,还会传染神经病的?
看到蚱蜢还在那里傻乐呢,宁夏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