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摘下面纱的少女,逐渐褪去那层让人神往的神秘感,一片翠盈盈如湖水的绿色,慢慢的呈现在宁夏眼前,是玻璃种的匀水绿。宁夏大喜,但是视野继续拓展,浅浅的一层绿带之后,就是白花花的石头了,是该死的靠皮绿!宁夏在心里暗骂一声,亏得她有异能,若不然光看着表现好,就重金砸下去,保准她输的连肠子都悔青了。
赌石这行,重在这个“赌”字,这个赌不只是赌翡翠赌运气,也是赌人的贪心和理性。理性控制的恰到好处,可能会稳赚不输,若是贪心太重,输的倾家荡产绝不是匪夷所思的事。宁夏也曾经听过,即使赌石名家也有栽倒这坑死人不偿命的靠皮绿上,到最后输的连裤衩都不剩。
这块毛料算是反正是不能要了,宁夏正想着去看别的毛料,却接到蚱蜢的电话,她还以为蚱蜢跟着陆香芹被抓包了,一额头的冷汗,接听了,却不是这么回事儿,蚱蜢竟然宁远和陆香芹已经到这边来了,听他们话好像是要到福伯的这个仓库来看看。
宁夏一听,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闪人,但是她走开两步,一个念头飞快的从她的脑海里闪过,瞬间,她不但停住脚步,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漂亮的弧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笑意浓的像是只狡猾的狐狸。
喊过那个伙计来,这块毛料她要了,让他们称重,她要当场解石。
那伙计不确定的再次问了宁夏一遍,话语的很委婉,但是宁夏却能听明白,她上次在这里解石的时候,这个伙计一定记住她了,知道她解了一堆没用的建筑废料出来,所以此刻对宁夏抱着不看好的态度。
宁夏心里的话了,她也没指望着这次还能当场解出点什么来,就是想着用这块毛料坑人的,当然,她也做好心理准备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或者她买下了这块毛料,而她那条想钓的鱼却不过来吃她的饵料。如果出了意外,那么她就只当是没有异能,没有提前看到这是块坑爹的靠皮绿,输了情愿,毕竟赌石这一行,十赌九输,只有那种撞了天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