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香椿点头,又摇摇头,脸上有些紧张的,“我算是怕了,真不敢去那边了,你不觉得那个福伯似乎是和咱们过不去吗?”
宁夏怔了一下,旋即明白香椿的是那天她们在车子里发现的那条白蛇,立即笑笑,“不会的,福伯没必要耍那些的卑鄙的手段,他是什么人啊,要是想让我们不舒服,就不会是那点动静了。”经香椿这么一提醒,宁夏本来都已经忘了那天的事了,这会儿却又一下子想起来,尤其想起那条蛇的死状,被香椿整个切的七七八八的,她脊梁骨上就“嗖嗖”的钻冷风。
不过,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逃跑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条白蛇和慕白的白蛇有什么关系,它能找到她停在福伯外面的车子,也就能找到翠玉轩,或者她的家里。
香椿要是打架的时候,都不像个女人,跟个爷们儿似的,凶悍着呢,但是人就有弱点,香椿的弱点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的脸色都有些白了,这会儿她也不去讲什么义气不义气的了,反正打死她,也决计不跟着宁夏去了。对宁夏,“让蚱蜢跟着你去吧,他要是留在店里,凭他那张笨嘴,估计一件首饰也卖不出的。我留在店里照顾生意。”
宁夏笑笑,看得出来香椿有多害怕,她也没多什么,让蚱蜢跟她一起去。
离得又不是特别远,宁夏就当散步,走着去的,蚱蜢就在她身后跟着,脸上如水的平静,但是他那时不时望向宁夏的眼神里,却含着淡淡的幸福感。还没离开玉石街,宁夏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本能的,她后退两步躲到蚱蜢身后了。
蚱蜢看到宁夏这样子,觉得奇怪,他往前方瞅了半天也没瞅到什么怪物,不知道宁夏在害怕什么呢?于是问宁夏,“怎么了?”
宁夏脸色仍然很难看,却还摇着头没事。
实际的情况自然不是宁夏的这样,她之所以脸色大变,是因为刚才瞧见宁远和陆香芹进了前面不远的一家玉石店。
对宁夏来,宁远这个亲生父亲不像父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