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他无心才放弃了她,伤了她,现在他对她抛出橄榄枝,就不信宁夏心里真的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多时,郑严竣才终于等到宁夏出来,可是宁夏的身边却有人陪着,正是那个准新郎聂琛,郑严竣觉得要是错过了今天就没机会了,并且在他心里还有另一个邪恶的念头,他想着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他正好借这个机会,让这个聂少爷知道他和宁夏的关系,这样或者这个聂少爷就会心里产生嫌隙,要是因此和宁夏产生摩擦,那可就是无形中就将宁夏推到他这边了。
想到这里,郑严竣直对着宁夏就冲过,一边喊着宁夏的名字,一边冲过去想抓住宁夏的手。
宁夏早就看到了郑严竣,见他对自己冲过来,本能往聂琛身后躲去。聂琛微微摊开手,以保护之姿,防范着眼前的这个危险人物。
郑严竣没抓到宁夏,一副伤心绝望的样子,喊着,“宁夏,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才和我分开多久,就和别的男人订婚了?你不爱我了吗?你对我过的那些山盟海誓呢,它们全都是骗死我的假话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宁夏听到郑严竣这么,差点没吐了。时隔多年,她发现这个卑鄙的人,在无耻的境界上,又更上一层楼了。宁夏寒眸微嗔,冷笑一声才,“这位先生不是潘云妮姐的未婚夫吗?请问你是不是喝醉了,认错人了?你一年前就同那位潘姐订婚了,怎么跑到这里跟我这些混话,现在不是宋朝了,若不然,就你这样子,恐怕跟陈世美一样都要进狗头铡,‘咔嚓’一声,狗头就掉了吧。”
郑严竣听宁夏如此,完全不给他半分面子,脸色马上就绿了。嘴角抽动,半天没出一句半字。
自从见到郑严竣就一直表情冷得像冰山似的聂琛,回头对着他的身后喊了一声,立即他的两个手下就闻声赶到。聂琛望着郑严竣连声冷笑,声音如冰的,“我早该立个牌子,狗和禽兽勿进的,不过现在发现也不迟。郑先生,是你自己走,还是让我的人送送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