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块毛料啊,果然是精爽利落的人,做事有效率。”
宁夏暗里翻了个白眼,对福伯的夸奖根本就不买账,脸上却笑着,“先试试手,福伯你开价吗,我想着买下这块毛料了。”
这福伯先不开口价,而是围着这块毛料转了两圈,然后不住的摇着头,宁夏自然是知道这福伯常年的倒腾毛料,对赌石方面的经验是老道的,他必然是也不看好这块毛料,因为这块毛料真的是一点出彩的地方,也没有。
“这块毛料怎么样计价,您就开口吧,别因为聂琛那里觉得不好意思开口,我们以后怕是要长期合作的,不能总因为人情儿抹不开面子呀。”宁夏心里其实有些不耐烦了,她看着福伯的眼珠转个不停,知道这老狐狸不知道在怎么算计着呢,别人家的毛料,不管怎么样都是有价可依的,他这里偏偏和别人不同,价格定的太随意,要是他漫天要价,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要这块毛料的,太亏了。
福伯嘴里着急什么,又对着毛料转了两圈,转的宁夏眼晕,差点就不耐烦了。也就是知道这福伯不好惹,若不然宁夏真的会拍拍屁股走人了。
“丫头,不是我不开价,因为我对这毛料真的不看好,关着聂子那边,我怕你买回去吃了大亏。”福伯终于停住脚步的时候,用蒲扇拍拍那块毛料后,如此对宁夏着。
宁夏抿嘴一笑,然后,“福伯这样的话,我真的就不能在您这里买了,您敞开门做的是生意,我来了就是您的顾客,您却总是这样心慈手软,顾念着情分,那我还怎么在您这里买东西呀。”
福伯哈哈一笑宁夏的是这么个理儿,之后又这样吧,这块毛料当是他卖聂琛一个人情,先不谈价格,让宁夏在这里将这块毛料解了,如果赌涨了,宁夏也不必付钱,两家一人一半将那翡翠分了;如果赌垮了,他分文不取,宁夏再买第二块毛料时候,价钱该怎么算就怎么算,他也就不再优惠了。
一番话的好像多么讲情讲义似的,宁夏心里却冷哼,真要那么讲情讲义的,干嘛不直接将这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