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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别,唐镜可能真的学过足底按摩之类的东西,宁夏的双脚被唐镜按摩过之后,不但脚上的感觉轻松了,连全身都放松了,疲倦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感觉舒服多了,宁夏才告诉唐镜不用再按摩了。唐镜“嗯”了一声,又亲手帮宁夏穿好鞋子。再告诉宁夏不远了,他们很快就能到那个地方了。
宁夏身上很冷,但是心里这会儿很热。对于缺失亲情的人来,别人对她有半分的好,她都会用千万分的好来回报的。这唐镜平时对她有百般的算计,眼前这一份好,却已经足够让他有机会再骗上宁夏多少回,谁让她对温柔这把刀,从来都没有抵抗力呢。
休息够了之后,四个人又继续赶路。又走了一段时间后,宁夏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
他们顺着那条溪,开始往溪的上游走着。
宁夏不太了解这溪之类的源头问题,直到走到个大山洞的洞口处,她才知道原来溪水也可以从山洞里流出来的。
那山洞的口不太大,几个人猫着腰钻进山洞,唐镜不时的嘱咐宁夏,眼睛多看着点,头尽量的低点,别被洞口上的那些石头碰到头。
进了山洞又一段距离后,洞口才逐渐的大了,宁夏往山洞上方照照,然后有些惊艳,虽然手电的光亮不足够她将一切看得太清楚,但是她还是看到这洞里的奇观,洞里上方都是各型各态的钟乳石,要是有灯光打亮这山洞的话,看到的景象一定会更美丽。
这山洞里还让宁夏有另一个感觉,那就是不冷了,这洞里可比夜露下的山里温暖多了。然而当宁夏再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又开始怀念山洞外面了,这山洞里充斥着浓稠的潮湿感觉,又闷又潮,空气稀薄的要命,宁夏感觉每一次呼吸都沉重而缓慢,越来越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又艰难跋涉了好一段距离,宁夏才终于盼到一行人停下来。阿阮走近唐镜,低声的,“就是这儿了。”完发着狠磨了半天牙,才,“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这畜生几十年前害了我爹,七年前害了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