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白色的大公鸡,阿阮才将它抓住,另外又抓了一只花公鸡。等他拎着走过来,宁夏看到两只公鸡,都很肥很大的样子,此时被阿阮拎着鸡脖子,都痛苦的不停的挠着鸡爪子,挣扎着,只是怎么着也叫不出声来了。
阿阮笑呵呵的对唐镜,“中午就吃这只花公鸡,白的留着晚上喂那畜生去。”
宁夏先是一愣,不明白阿阮的那句“白的留着晚上喂那畜生去”,是什么意思。她瞅着那只花公鸡羽毛挺好看的,就有些于心不忍了,伸手扯扯唐镜的衣服,,“别让人家破费了,这鸡肉你又不是没吃过。这鸡长得多漂亮啊,瞧那羽毛多好看,要是杀掉它,多可惜。”
不等唐镜话,阿阮即笑着不碍事的,“我们这里家家户户都养鸡,母鸡是留着下蛋的,所以都舍不得杀,这公鸡就是专门留着待客的。山村里没什么好东西,也就是抓只鸡什么的招待客人了。”
宁夏还想着什么,唐镜却阻止宁夏下去,她是不是还挑嘴啊,瞧不上阿阮家的土鸡?一句话噎得宁夏半天没搭上话,脸色又红又白的,窘得不成样子。
阿阮呵呵一笑,他比唐镜善良,对宁夏,“等我哪一天去市里了,宁姐请我吃顿好吃的,不就行了,都不是外人,别这样过意不去。”
宁夏对阿阮的话听着顺耳,对阿阮笑着点头,也就不再多什么了。
阿阮先将那只花公鸡放进竹片编的鸡笼子里去,另一只白公鸡则放到他之前拿来的那个陶罐里,唐镜这时候将一只酒坛子上封口的黄泥抠下来,然后打开用厚厚的黄纸封口的酒坛子,一股浓香的酒味瞬间就弥漫开来,唐镜馋得直咂巴嘴,好酒啊,好酒,随即捧起酒坛子就喝了一大口,从酒坛子里溢出的酒洒到他的衣服上,不但没形象更没卫生。
宁夏不禁的皱眉,这胖子,这样就着酒坛子张嘴就喝,那酒里还不竟是他的口水啊,别人还怎么喝啊,太恶心了。她正这样想着呢,唐镜拎着酒坛子走到阿阮旁边,然后就将坛子里的酒倒进阿阮放着白公鸡的那个陶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