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这点疼痛,是未来她那未卜的命运。
宁夏这个时候,心里跟明镜似的了然那个少妇绝对不是一般人,竟然能轻松的扛着她这个也有一百斤的大活人跑出一段距离,如果那少妇仅仅是像她外表展现的那个娇弱的样子,是根本做不到的。
车子启动,宁夏困在后备箱里,身体酥软酸痛犹如一只困兽。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宁夏的感觉里似乎过了很久,她都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直到被后备箱里稀薄的空气劫持着,都有将近窒息的感觉了,车子才停了下来。等后备箱打开之后,空气流通,宁夏猛地大口呼吸,然后竟然嗅到炊烟的味道。
不禁的,宁夏被吓了一跳,这是哪儿了?怎么似乎是前段时间和唐镜一起到的乡下那样的感觉?
当她被那个少妇从后备厢里拽出来后,宁夏那双被困在黑暗中的眼睛,触及昏黄刺眼的光线,不禁的眯起眼。
少妇继续将宁夏扛到肩上,向前走着。宁夏慢慢抬起头,视觉慢慢恢复后,她才发现她的视野里竟然出现的山的踪影。
在她对广州的稀薄的地理知识里,模糊的记忆着在广州的北部和东北部是山区,那么现在究竟是出于北部还是东北部,她根本无从知道。惊恐,在宁夏的心里充斥的满满的。这个少妇为什么带她到山里来呢?难道是为了杀人藏尸容易?
宁夏的恐惧,气球一样的膨胀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吱呀”一声,是那种木门打开的声音。
少妇带着宁夏走进一个用篱笆围绕起来的农院。这院子非常大,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并且还不是一般的鲜花,都是一些名贵的花卉。
貌似简陋的院落,不简单的氛围。
宁夏最后被少妇带进了一栋木楼,同样的,这木楼看似简陋,但是一进来后就闻到那种沉香木的特殊香味。
“慕白!”少妇一边扛着宁夏上木楼,一边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那木楼梯被少妇的脚压得咯吱生响,一声声的宛如撕裂的惨叫着,冗长而压抑。
“妈!”一个年轻男人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