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白喝的渣男。
唐镜呵呵一笑,伸出大拇指夸蚱蜢长出息了,跟着他们到了广州呆了这么长时间,连渣男是什么意思,都明白了,有出息。
蚱蜢气的马上就脸红鼻子粗了,他是个实在人,耍嘴皮子那是唐镜这样的奸猾之人的强项,不是他的,他憋了半天,囔囔的也没出一句有用解气的话。
虎爷这时,吧嗒吧嗒的抽了一口烟,然后一烟袋杆儿就打在蚱蜢的手上,呛蚱蜢和唐镜又有什么区别,都是白吃白喝他闺女。
蚱蜢马上鼻子就气歪了,哇哇大叫,原来脸皮最厚的祖宗在这里呢,没见过这么厚脸皮死乞白赖的强认人家当闺女的。
蚱蜢的骂声刚落地,宁夏也就只瞅见虎爷手中的烟杆对着蚱蜢晃了一下,之后就见蚱蜢单腿儿跪地上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腿是怎么软的,就是觉得腿上一麻,然后就跪那里了。
宁夏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望向虎爷,这老爷子身手不凡啊。
香椿显然是站在蚱蜢这一边的,她也瞧见了是虎爷挥了一下烟杆,蚱蜢就跪地上了,急忙跑过来想着扶起蚱蜢,偏偏蚱蜢不领情,不愿意被她碰,推开了她。香椿脸色马上就变了,站到一边连声冷笑着,“还没过年呢,这怎么有人开始拜年了?虎爷,你有红包吗?赶紧赏一个吧,要是没有,给块糖也行,这拜年可没有拜空的。”
蚱蜢被香椿这么一损,那大男人的脸面更挂不住了,尤其看到铁子和另外的两个伙计,都捂着嘴儿偷乐呢,从地上站起来后,那拳头就紧紧攥住,脸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狠狠的瞪着香椿,而香椿俏脸一扬,双手叉腰,挑衅的瞪回蚱蜢,根本就怕蚱蜢。
宁夏一看情势不妙,急忙过去解围,但蚱蜢此时运着气呢,根本就不吃宁夏那一套,直到宁夏真的翻脸,蚱蜢才没办法了,宁夏是他的死穴。
蚱蜢老实了,宁夏的火气还没消呢,都是唐镜那死胖子惹得祸,这账都要冲他算。她对着唐镜甜笑一下,那唐镜被她这么一笑,不自禁的就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