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宠,反而蚱蜢那样的大实在人,却成了吃苦的那个人。
宁夏想了半天,才给了自己一个狡辩的理由,这叫善于利用各人的长处和优点。她又不傻,谁是真正的好人,又不是心里没数,知道蚱蜢才是真正善良的好人,那么多发他些工资就行了。而唐镜,那就省了,她一个大字也不会给他,谁让他害她白白亏了好几千万。这些钱,就按照今天唐镜帮她赚到的钱算,每天都入这些钱的账,也要他还上好几年呢,更别并不是每天都这样好运气,不开张的时候,也是有的。
宁夏对着唐镜暗地里邪笑两声,死胖子,你当长工的日子,就这么“幸福”的到来咯。
宁夏这么想得时候,那边正在悠然喝茶的唐镜,突然猛地打了两声喷嚏,还觉得背后突然间刮了一阵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到他的骨头里了。他不禁的蹙眉,然后抬起头望向宁夏这边,正好将宁夏望着他的诡异眼神收纳眼底。他暗骂了一声,这个丫头,准是在心底又不知道怎么骂他呢?这么想完,唐镜的眼底却慢慢的弥漫开一片温柔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