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坐到火堆边,吃起烤鱼来。这鱼里竟然有盐的味道,宁夏心里更加的跟明镜似的了,唐镜或者那个虎爷应该是回村子里了吧,不然这盐是打哪儿来的?再夸张一点,或者这鱼也不是唐镜他们捕到的,而是从鱼塘那边买的吧。
宁夏心里了然这一切,但是也并不像拆穿他,她清楚的记得唐镜过的那句话,许诺蚱蜢要是打败那只水怪,她就是蚱蜢的老婆了,她可不想被蚱蜢追后账,即使唐镜的话主宰不了她的意愿,她也不愿意让蚱蜢真正的对她生了什么心,给她自己添堵。
几个人坐在一起吃着烤鱼,东一杠子西一榔头的聊着,全的是不着边际的事儿,什么二柱子家的羊丢了,老王家的儿媳妇连着生了四个闺女,村西头儿刘寡妇家的鸡下了几个蛋。这样的话题,唐镜竟然也能插话进去,还和虎爷的唾沫横飞,让宁夏下巴掉了的同时,严重的怀疑唐镜的重口味。
那二柱子家丢羊的问题,可以拿出来,但是人家的媳妇生了几个闺女的,人家寡妇家的鸡下几个蛋,关他们这些个男人啥事?居然也能当谈资聊个天翻地覆的,宁夏算是服了他们了。
暗骂了唐镜几句有病,宁夏就跟个啥都不明白的傻子似的,只能旁观,没她的话题,她就自顾自的吃鱼,将她自己的那条吃完了,然后看着唐镜在那里嘴巴被唾沫占着,没空吃鱼,就将他的那条鱼从穿鱼的木棍上撕下来,然后一点点的填进自己的肚子去。
等唐镜唾沫干了,转而来吃烤鱼的时候,嘴巴一叼,牙齿立即被木棍咯着了。没吃到鱼,还咬了一嘴的灰,害的他连声的“呸呸”,吐着嘴里的脏东西。
宁夏这时将最后一块鱼肉里的刺,从嘴里吐出来,然后瞥一眼唐镜,顺口了一句,“买的鱼太少了,不够吃,再买几条去吧。”
唐镜扔到手里的木棍,用手抚乱宁夏的头发,笑着,“你这个鬼丫头。”虽然没有承认宁夏的话,但是宁夏心里的答案已经一百分的确定了。
这个死唐镜,利用了她,害她流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