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马上就恼羞成怒了,这样的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连着迟宁风也被唐镜气到了,唐镜白白活了三十多年,年龄越大越没正格儿的了。
唐镜则笑呵呵的走到迟宁风面前,拍拍他的胸口,“这没正格儿的算什么?没好心眼儿才是最可怕的。”一句话的迟宁风脸红了白,白了红的,眼睛跟牛铃似的瞪了唐镜好半天,结果还是像桃核吃进嘴里然后卡在喉咙里了,一句话也没出来。
这些个男人都不正经儿。宁夏甩下一句评语后,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去了,懒得理这两个神经病,光话里有话的玩心眼,她瞅见了就觉得头疼,这会儿还是觉得蚱蜢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好人,心里想什么就什么,没什么心眼儿,也不用防着,生怕一没注意就被某个混蛋带进沟里。
蚱蜢没在,三个人也不好意思撇下蚱蜢吃饭去。等了一个多时,蚱蜢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包袱,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迟宁风看到蚱蜢大老远的走来,就大笑着,“瞧这个大男人还挽着个包袱,跟个娘们儿似的,笑死人了。”一句话惹得宁夏白送他好几个白眼珠子,他马上冒了冷汗,后悔自己舌头没把门的,竟些讨宁夏烦的话。本来宁夏就有点躲着他呢,他自己还给自己添堵,真是笨的跟猪一样了。
看蚱蜢快走到他们跟前了,唐镜抢先几步迎过去,和蚱蜢又一气儿嘀咕,惹得迟宁风不乐意了,对着他们“喂喂”,你们话能不背着人吗?
唐镜根本就当迟宁风的话当放屁了,接着和蚱蜢咬耳朵。迟宁风“吆喝”了一声,看唐镜当着宁夏面儿,一点脸都不给他,脸就有点变色了,硬是走到唐镜和蚱蜢面前,想着不让我听,我偏听。但是他走过去了,唐镜拍拍蚱蜢的肩头好像领导托付重任似的,之后蚱蜢点点头,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瞪了迟宁风一眼,然后都不话了。
迟宁风觉得更丢脸了,那模样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唐镜不搭理迟宁风,转而喊着宁夏,“走了,吃饭去,鱼要是凉了,可就腥气了,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