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范头儿,听着口音也挺奇怪的,有点像是普通话的乡音,听着有些个不伦不类的,就像中国人着蹩脚的英语一样,耳朵听得太不舒服。尤其他的自称是“我”而不是一般乡下人喜欢的“俺”。
宁夏晃了晃酸痛的身子,还打了个哈欠之后,才问蚱蜢,“你不是本地人吧!”
蚱蜢有些惊讶的,“呀,你咋知道的?”
宁夏好笑的,“听出来的呗!”
蚱蜢“哦”了一声,才,“我是老头子捡破烂捡来的,时候我还记得家里的一些事,但是慢慢大了,就模糊了,家里的事儿全忘了,老头子对我挺好的,别看他老不正经似的,可劲儿的疼我呢,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的过到现在。”
唐镜这时候也回来了,手上好像抱着一大堆东西,喊着宁夏别坐着了,下车。等宁夏下车了,他才将怀里抱着的东西扔车上了。
宁夏嗅到了一股青草和野花的气息,唐镜这时,“坐上去吧,这下子软和点了。”
宁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唐镜是知道她坐在车板上太咯得慌了,帮她拔草当垫子。坐到这些青草上,当真的管事,没那么咯得慌了,舒服点了。宁夏心里暖暖的,重新感受到了亲情般的关怀,之前对唐镜的抱怨,这会儿全没了。反而还有种自己气了的感觉。
“走吧。”唐镜对着蚱蜢喊了一声,刚才一阵拔草,累死他这个胖子了,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累的体力活儿!
等他们终于到了蚱蜢的家的时候,宁夏早就窝着身子,像只可怜的猫似的,在车厢里睡着了。
蚱蜢还犹豫着要不要喊醒宁夏的时候,唐镜看到了蚱蜢家的破栅栏围墙边停着一辆车,他走过去敲敲车窗,里面传出见到鬼似的一声男人的惊叫,然后车门很快打开,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对着唐镜就吼,“你个唐胖子,敢将宁夏带沟里去?”一边,一边还想抓唐镜的衣领子,又气又急的样子。此人正是迟宁风。
唐镜那胖的像熊一样的身子,却有着猴子一样的灵活,利落的躲开迟宁风的老虎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