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立场话呢?
聂琛眼神中悄悄的弥漫上一层浅浅的伤,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后,才恢复淡漠的,“你也别怪我纠缠着你,当初我想解除婚约,是你将我追回C市,你话言而无信,我不怪你,你是女人,比男人有资格享受同情和优待。可是你别忘记了,我身上有和你的婚约束缚着,我也无法大方的去爱别的女人,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还落得一身别人的嘲笑。现在受伤害最重的那个人是我,你承认吗?”
聂琛的无不在理,宁夏无口辩驳。并且她听到聂琛他才是受伤害最重的人,她心里好不舒服。他忘记了吗?当初她第一次从他身边逃跑的时候,他在车上强吻她,然后的那些话吗?当初他何尝不是也在强人所难?现在他转变了吗?不屑再维持他们的婚约了吗?如果是别的时候,宁夏听到聂琛的这番话,真的会拍手叫好,可是现在不同,她刚刚遭遇了迟瑾风的背叛,现在聂琛又对她“不”,她心中难免有种被全世界都抛弃的失落。
蹙眉想了好久,宁夏才抬起头,目光坚定的望向聂琛,“我们都会有机会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的。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做到让我们光明正大的解除婚约。”
聂琛脸色立即变得有些惨白,眼神中的伤感又加深了一层,猛地别开脸,他转身脚步有些迟缓的走向门口。直至走到门口,在拉开门的那刻,他才声音低沉的,“那么,我祝你好运,早日实现愿望。”
宁夏立即嗓音清亮的了声,“谢谢!”等聂琛出去,门被关上,宁夏才一下窝回沙发里,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哭,可是秉持着倔强,也不想追究根源。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无坚不摧的完人?她从来都是最渺的那个,所以关于脆弱的那些个情愫,想要倾洒,就尽管的洒出来吧。
这一夜,宁夏是哭累了,直接就在沙发上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是因为有人敲门。她惺忪着眼睛,去开了门,才发现是那个欠扁的唐镜。
宁夏恨恨的瞪了唐镜一眼,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