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低声再微斥阿玉一声,“快点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让我怎么做人呢?”
阿玉这才站起身,坐回位置去了,只是这会儿头压得更低,除了因为哭泣头不停的摇晃着,也不出什么话来了。
“我只是这么一,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个聪明人,只是聪明人更不应该办糊涂事了。从今儿个起,聂琛有我照顾,我可以欺负他,但是别人不行。下午,你就回苏城吧,只要你以后安分点,里子面子,我都会给你照顾妥当,若不然,也就别管我心黑手狠,聂琛心性子软,我和他可不一样。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找不到你,可是司棠跑不了。”宁夏凑近阿玉,嘴上着狠话,但是脸上一样露出笑颜,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邪恶和可怕。她压低声音的对阿玉,“到时候,司棠要是死的不明不白的,你记得到他的坟前烧柱香,告诉他,害死他的人只可能是我就得了。”
阿玉听完宁夏的这一番话,吓得全身发抖,噤若寒蝉。一双眼睛呆滞无光,就像一只死鱼的眼睛似的。
宁夏收身坐好,悠然的端起咖啡杯,优雅的喝着咖啡,仿佛刚才那个放狠话,心像魔鬼一样邪恶的人,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果阿玉是青镯和胡德那样的人,宁夏断然不敢摊牌的,毕竟她即使看到了一切,就她的身份而言,在聂家话是不占半点位置的,到最后没人会站在她这边信她。尤其前提是,她也不想在聂家有位置,躲还来不及呢。
看着阿玉的种种表现,宁夏也能知道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了,无非是被司棠那只鬼迷了心窍,为了爱没有了道德界限的笨女人罢了。司棠的几句好话,就哄得她南北不分。
这样心中没有自己的人,软肋就是她最在乎的人,你只要抓到她的软肋,那么她就一下也不敢反抗了。
宁夏心里也早就有数了,胡德和青镯可以不将她放在眼里,但是阿玉不行。之前聂琛明知道青镯用蛊,但是依然包容,原因为什么,宁夏大抵也能猜到。牵一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