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冰霜,薄薄的有点情绪的,“被你的那个朋友打伤了。”
他的是迟瑾风吗?宁夏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迟瑾风怎么和胡德接上恩怨的。胡德父女何其歹毒,连对他们有恩的聂家都会害,何况是迟瑾风呢?宁夏一想到青镯的那条金蛇,心里就一片冰天雪地。担心迟瑾风和胡德结上仇后,会被胡德暗下了毒蛊害他。
“那么他们在医院吗?”宁夏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青镯的那些蛊虫,如果他们真的和迟瑾风也扯上恩怨,绝对不会像对聂琛那般顾忌,所以她的脑筋就动到青镯的那些毒蛊上了,趁早将那些蛊虫全部弄死,这样青镯再想用蛊害人,也做不到了。
“嗯。”聂琛应了一声,刚才浮现的情绪,这会儿全都无踪,又是那一张清冷的让人脊梁骨生凉风的样子。
这不正好吗?宁夏站起身,也不问聂琛一声,直接推着聂琛回楼上。她要让聂琛看清楚青镯的真面目,让他知道他们聂家花钱在养什么样的人。
宁夏以为当聂琛看到青镯养的那些蛊虫的时候,不惊讶也会害怕,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想错了。当她推着聂琛进了青镯的房间,从青镯的床底下翻出她的那个黑色瓷瓶,并告诉聂琛,“这里养的全都是蛊虫,你都不知道的吧。你的两个佣人是苗族的后裔,会用蛊。”
聂琛眼珠淡漠,瞥了宁夏一眼,才,“我早就知道。胡叔就是最擅长用蛊的人。青镯也深得胡叔的真传。”
宁夏马上对聂琛露出鄙夷的目光,怀疑他的,“你们聂家是不是想着借助胡德父女的蛊,来害人啊?还有你之前腿上中的蛊,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对你下的?你这样留着胡德父女在身边,不觉得可怕吗?”
“这些是我的事,不劳烦你操心费力。”聂琛淡定的厉害,似乎他根本已经忘记,从他的膝盖上钻出那两只蛊虫的时候,他曾经多么震惊多么心痛。
宁夏嘴角一歪,冷笑一声,聂琛都不知道是她帮他解了蛊,若不然他肯定要死在青镯的毒手之下了。只是,宁夏回想之前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