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里,一定远不及我这第一口夹鱼吃的人,享受的滋味好。”
不但青镯,连胡德听到宁夏的这番话,脸色都变了,尤其青镯听到宁夏嘴里口口声声的提到她的“口水”“唾液”,已经禁不住的开始反胃了。但是碍于情势,她只能强忍住,脸色开始青的难看。她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宁夏这番话的意思,是在嘲笑她吃宁夏口水下的东西?
嘲笑的境界,有时候不是谩骂和肆无忌惮的羞辱,而是似有似无的轻慢,表面滴水不漏,让听者还必须顾及颜面,保持姿态,心底却气的七窍生烟。有时候,骂人不露骨也是一种高雅的艺术。
青镯的手悄悄的攥紧了,趁着宁夏不注意的时候,对着她流露出一丝杀机。但当宁夏抬眼看她的时候,她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原本脸上僵化的线条,反而柔化了,还对宁夏礼貌而恭敬的露出最标准的微笑。
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宁夏在心里冷哼,她现在还看不透青镯的心态吗?她就是等她出黑手呢。想要让聂琛安全,就要彻底将这些蛇蝎精,从聂琛的身边扫除。所以她需要抓到青镯害人的证据,现在她就是故意挑衅青镯,让青镯对她产生报复的念头,好抓她现行。
她现在不害怕青镯的暗害,她不但有泉水还有水晶蚕蛊王,不怕青镯的把戏。
“我吃饱了!”聂琛淡淡如泉水般的声音响起,他优雅的拿着餐巾擦拭着唇角,似乎他永远都是脱离这个世界的,有他的空间,别人走不进去,他也不肯走出来。
“去睡个午觉吧,亲爱的。”宁夏对着聂琛甜笑着,她的话一出口,立即遭来青镯暗中嗤笑。
在青镯心里,聂琛是不喜欢宁夏的,或者她甚至相信聂琛是喜欢她的。因为胡德将龙石种翡翠从C市带回苏城后,对聂洪生的第一句话,就是聂琛想要按着她手腕的尺寸,做一对儿镯子。当时,不但是她,连胡德也认为,那龙石种的翡翠镯子,是聂琛专门为青镯做的。所以胡德回C市的时候,她也特地以跟去照顾聂琛为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