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有种南方男人特质的白皙秀气的中年男人,年纪在五十多岁左右,手上拿着一个工具箱,进了迟瑾风的工作室后,和迟瑾风没有什么语言交流,即使看到那极品的金翡翠也没太多的惊奇感,不知道是见识过太多的极品翡翠,所以对此有些麻木,还是怎么着。
之后中年男人也坐了下来,拿出工具尺测量那块金翡翠,并用在上面画着线。
而迟瑾风则继续设计图纸。等他设计完,两个人才一起拿着金翡翠和图纸,到地下室去了。
这一下去,一直到第二天早晨都没出来。
宁夏醒来后,就在这房子里找不到迟瑾风了。等她走到地下室,看到地下室微微敞开的门和里面透出来的光线,知道迟瑾风一定是在地下室了,她折回身去厨房准备早餐去了。
在宁夏做早餐的这个时间,迟瑾风和那个中年人走出了地下室,那个中年人和迟瑾风简单的眼神交流后,带着他的工具箱走了。迟瑾风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摆着已经加工好的福镯和两个挂件,一只手玩,走到厨房里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宁夏的腰,轻吻她的脸颊。
“一夜没睡啊,辛苦你了。”宁夏回过头,笑容灿烂的望着迟瑾风,心里觉得对迟瑾风的感觉更深了,因为他在为自己通宵的制作手镯。
“我来做饭,你去瞧瞧,做出来的东西,喜欢不喜欢。”迟瑾风道。
宁夏点头,将铲子交给迟瑾风,她走到餐桌边。一般而言黄翡和红翡加工出来的首饰,在自然光线下,颜色会比翡翠毛料时看到的颜色淡一些,眼前这金翡翠加工出来的手镯,颜色却没有她想象中颜色淡化的那么厉害,反而感觉更清雅了些。镯子的亮度在抛光后,更高了。水头儿足,玻璃种的地子完美的毫无杂质。只是镯子的款式不是宁夏喜欢的贵妃镯,她当然知道眼前这福镯的款式才是所有镯子样式中,保值空间最大的那种,可是她不喜欢。觉得老气,而且福镯梗条内侧带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