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有实力竞标的人被限制了,反而不利,能出的钱买下毛料的就那么几个人的话,他们自然也不会将价格抬得太高,我们反而不合算了。底价不等于成交家,永远都是价高者得,所以不用担心最后会吃亏。”
宁夏笑着对迟瑾风,“我明白。”
这时,一个香港口音的男人走过来同迟瑾风搭讪,亲切的喊着迟瑾风“迟总。”
宁夏转头,看着那个中年男人觉得眼熟,竟然是那天在玉器街,一直跟着她和迟宁风的那个自称是香港真玉斋的总经理的人。宁夏记得他当时自称叫谷青阳的。
迟瑾风同那谷青阳握手,笑着打着招呼,然后对他介绍宁夏,“谷总,这是我的女朋友宁夏。”
谷青阳一眼就认出了宁夏,满是感慨的,“宁姐,想不到又见面咯!”
宁夏大方的微笑,礼貌的伸出右手和谷青阳握手,打招呼。
迟瑾风自然不明白谷青阳为什么和宁夏认识,于是就问出来,“谷总,宁夏,你们之前就认识啊。”
谷青阳呵呵一笑,指指宁夏左手腕上的那对金丝红翡和龙石种的镯子,“就是这对鸳鸯镯,让我和宁姐认识的。金丝红翡和龙石种翡翠,两只手镯都是无价之宝啊,当时我想着问宁姐将镯子买下来的。”
迟瑾风了解了真相,笑着,“偏偏这丫头爱这镯子爱的要命,所以这镯子的事当真是遗憾了。不过,我们这次到这里来还有两个极品毛料要出手,这可是公平的竞标,要是这次谷总再失之交臂,那就怨不得我们了。”
谷青阳眼神闪亮,马上,“那我可真要好好把握机会了,决不能将你们所的极品让给他人。”
迟瑾风又凑近谷青阳,和他低语了句什么,之后两个人相视而笑,谷青阳又同宁夏了句客气话,就走开了。
等谷青阳走开了,宁夏才好奇的问迟瑾风,“你和他什么了?感觉好诡秘的样子。”
迟瑾风笑而不语,搂住宁夏的腰,又去和别的熟人打招呼。
迟瑾风不愿意,宁夏也就没再接着问这件事,不过另一件是她是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