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租金不是问题。
迟宁风摆摆手,笑着,“你就尽管放心的用吧,这里的所有东西都随便的用,这房子是……”
宁夏打断迟宁风的话,,“我不管这房子的主人和你什么样的关系,一码是一码,租金什么的,都要清清楚楚,不然我不好意思住在这里。在商言商,我也是租了这房子赌石用的,不是没地方住,暂时借着这里安顿一下的。”
迟宁风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么一切按你的意思办。房租按现在市价房租算,房租每月两万,房子里的所有都家私,工具什么的,都算在租用费用内。”
迟宁风这样,才让宁夏满意的点头微笑,她略微想了一下才,“必须写个协议,而且这房子我最少要租两年。老是搬家很麻烦的。”
迟宁风伸手打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房东现在不在本地,协议你先签了,我代签。等我的朋友回来了,再补签一份正式的协议,这样怎么样。”
宁夏对这个答案不怎么满意,不是她不信任迟宁风,而是怕到时候她已经在房子里存满了翡翠毛料,房东也回来撵人了。可是她也知道在平洲这样的地方,想找个像眼前这座房子一样让她满意的,不会太容易,所以她想了一下,还是点了头,“我先交一年的房租,和保金,剩下的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迟宁风微笑着,“一切都按你的办。”
房子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宁夏做事讲究到做到,速战速决,马上用手机银行转了全年的租金,和两个月的保金一共二十八万到迟宁风的户头上。又在迟宁风的陪同下,去买了新被褥和日用品,夜晚的时候,宁夏终于在那所大房子里,找到港湾一般的感觉。
晚上的时候,房子的一层灯火通明,系着围裙的宁夏在厨房里忙碌着,而迟宁风跟只跟尾巴狗似的,一直在宁夏屁股后面打转。宁夏转身的时候,正好和他撞上,气的宁夏差点想拿铲子敲打迟宁风的头。她一边揉着被撞痛的额头,一边俏眼圆睁的对迟宁风低吼,“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