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枝头采下的鲜花一般真实。最漂亮的还是那对对佩,那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火红凤凰。宁夏一直认为凤纹的饰物太传统老套了,但是现在她看到这对佩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为什么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另外那两对手镯,玉质通透纯净,荧光四射,宛如早晨伴着朝霞升起来的红日,熠熠生辉。那抹红色艳烈而娇媚,妖娆的勾魂摄魄。宁夏真想不到,聂琛居然有这样的本事,这些首饰都是他亲手做的吗?看来她之前瞧他,真的是一个绝顶的错误,单是看那对佩的雕刻技艺,这聂琛真的是深藏不漏的高人。
“剩下的玉料,等回去了之后,我再打磨成珠子,为你做条项链和手链,做胸针也行。”聂琛疲倦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因为他那温润的音色,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顿了一下,清清嗓子,才继续,“看在我为了做这些首饰苦熬了一夜的情分上,为了给我点成就感,你就勉为其难,先选样戴吧!”聂琛的话里话外,都已经明确的表示出,这现在已经做出来的金丝翡翠的手镯和挂件,还有未来会做出来的其他首饰,都将是她一个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宁夏感觉鼻子酸的难受,眼睛也像迷了眼一样难受。
聂琛一直在等她的回答,那清俊宁美的脸上染着倦容,一双如夜雾般的冷眸,此时竟然如被春风吹皱了池水般,涟漪尽显。
宁夏怔了下,低下头,好半天,她才迅速的将脖子上的那唐镜送她的玉牌摘下来,然后去取那对龙凤呈祥的对佩中的凤纹的那只,但是她的手也要触到那凤纹的对佩挂件了,她又猛地转开,拿起了那只玉兰花的吊坠,戴到脖子上。
聂琛原本隐隐的透着期待的眼睛,在看到宁夏取了那只玉兰花的吊坠后,原来眼睛里闪亮的光芒一下子黯然下去,就像是倏然间阴霾布满了天空,遮住了原本天空上灿烂的星光。
宁夏将那只唐镜送的龙纹玉牌放进那只空了的盒子里,然后微笑着对聂琛,“镯子太漂亮了,太扎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