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的响起,“完了吗?”
宁夏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情绪突然变得这么激昂,她起初的目的只不过是想威慑他,迫使他答应让她去南方赌石的。为什么她却跑题了?还破天荒的谈到爱情。爱情那个东西,不是在很久以前,已经因为她的初恋被撕碎在那个落日美得画境的黄昏了吗?从此诸如此类的情感都被她死死的尘封心底的深壑,拒绝让它死灰复燃。
“当我什么也没过吧,就像你当初的鱼钩是我们宁家放得,钓到你们聂家的鱼,没资格怪你们吃了我们家的饵。”宁夏已没有兴再同聂琛话,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去。
宁夏离开了,聂琛才慢慢放松一直死死抓住轮椅扶手的手,那苍白的手指,开始不停的颤抖,那些刻意想要忘记的事情,如潮水一样疯涌着复现他的脑海。胸口染上一阵阵凉意,他的手指再次紧紧握住轮椅扶手,加深的指力让他的手指更加苍白,而那双如夜雾般的眼睛,更黯淡下去,像是沉浸入茫茫无尽头的黑夜。
一对年轻男女,因为家族利益而联系在一起,如今各自情肠。
晚上的时候,饭菜已经好了,聂琛却出去了。宁夏根本就不拿他当眼中的人,对于他突然要出去,漠之不理。自顾自的准备吃她的晚餐。
吃完饭,她即上楼洗澡睡觉。刚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手机看号码,居然是她父亲宁远打来的。肯定没好事。这个当父亲的平常没有父亲的姿态,往往有坏事的时候,才摆正父亲的位置。
宁夏心情郁郁的,打心眼儿里不愿接这个电话,但是拒接电话那又是不可能的事,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宁远阴沉而饱含戾气的声音,“你给我马上回家!”
宁夏心情灰败到极点,却只能假装乖巧的答应。
发生什么事了?这个时间,宁远为什么打电话给她?将事情往最坏里想似乎就对了。宁夏赶紧穿好衣服,拎着包,下楼喊司机,但是都熟睡了吗?没有人回应。她叹口气,飞奔到外面,去找出租车直奔宁家。
一到宁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