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的火气,声音也变得有些高了,“你们兄弟两个真不愧是亲兄弟,脸皮一个比一个的厚,就是蚱蜢那条狗,你不是丢了吗,我碰巧看见它了,准备给你带过来,然后交给蚱蜢,没想到你哥半路杀出来了,非我是偷狗贼,让我把泥鳅交给他……”
宁夏这边还没将话完呢,迟宁风那边就“哎哟,哎哟”的叫起来,好像遇到了让他跳脚的大麻烦。
“怎么了?”宁夏一头的雾水。
“我哥在旁边吗?”迟宁风在电话里的声音都有些抖了。
“在啊。”怎么了?迟宁风怎么这么害怕,难道他这个哥哥有暴力倾向,时常武力欺压他,所以高气压下,迟宁风有点恐惧他的淫/威?哼,这个迟宁风要是睁着眼睛瞎话,黑白不分,屈服在迟瑾风的淫/威下,她一定会好好给他讲讲什么叫道德,什么叫正义。
“你赶紧离我哥远一点……”迟宁风在电话里焦急的喊着。
宁夏望了一眼正在喂泥鳅水喝的迟瑾风,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走到远离他十几米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