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瑾风寒凛着脸,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儿里出这三个字。
宁夏扶额,这家伙真是抽风了。“喂,你是不是高烧一百八了,清楚你在什么吗?你凭什么我是偷狗贼,这是我的狗哎!”
迟瑾风那双狭长的凤眼,慢慢的眯起来,唇边依然徘徊着若有似无的冷笑,盯了宁夏一会儿,他放开抓住宁夏的手腕,转而俯下身,去抚摸泥鳅,那双眼睛里充满无比宠爱的望着泥鳅,低声喊了一句,“奥利弗,还记得我吗?”
然后宁夏望着泥鳅又热情过度的扑到迟瑾风身上,用它的舌头将口水铺满迟瑾风的脸。之后,宁夏看到迟瑾风那张冷漠倨傲的脸上,露出灿烂迷人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宁夏有种阳光全都落到迟瑾风脸上的错觉。
当迟瑾风和泥鳅亲热够了,抬起他那双深邃如幽潭的冰眸子,轻屑的望向宁夏的时候,正和她的目光碰撞到一起,仿若一群惊鸿扰起一池的涟漪,两个年轻男女的心,瞬间全都凌乱了。
宁夏慌乱的躲开迟瑾风的眼神,那肌肤细致如美瓷的脸颊上,飞溅上两抹樱花般的美丽绯红。
迟瑾风倏然间发觉,原来害羞的女人,好美!
时空突然间脱轨了,仿佛将宁夏和迟瑾风一起带到了一个架空世界,那个世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一种紧促感,更是扰乱了迟瑾风正常的呼吸频率,刚才还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充满了敌意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倍觉局促不安。那种感觉就像是跳到邻居家的院子,偷吃到甜滋滋的葡萄后,一边害怕,另一边又美美贪恋的回味。他怎么了?
还是贪吃的泥鳅,又嗅到路过的行人手里的拎着的外卖的香气,汪汪的吠叫了几声,迟瑾风的心才回神,低头低咒了自己句什么,他抢过宁夏手里的狗绳,起初想着理直气壮的将这个女偷狗贼送到派出所去的念头,像是被偶阵风莫名的带走了似的,他脸上复回那种倨傲清冷的表情,眼神却分明躲着宁夏的道,“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什么了,你走吧。”
宁夏乖乖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