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清凉的气息袭近,两片柔软的唇,已经吻住她的。
那是一个吻,即使只是轻盈如羽毛拂过她的唇!
一切来得那么突然,又消失的那么快,如果不是她已经确实的记住了他那散发着薄荷般清凉的气息,她真的会梦幻的以为刚才的那个吻,只不过是她闪神而带来的幻觉。
“你告诉我,刚才那一吻,可以当做不曾存在过吗?”在宁夏还未从被惊吓迷失的情绪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聂琛清冷的声音如清晨滴落宁夏脸上的早露那般沁凉。
宁夏回过神来,仓皇而凌乱的从聂琛怀里挣脱出去,脸色苍白的闪到一边,喘息着身子半倾在鹿皮座椅上。
这个混蛋!宁夏又羞又愤怒,她没想到那么冷漠的仿佛一切都不为所动的他,居然也有这样轻浮的一面。
“我过了,如果你不想离开C市,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其他的,你就别想了。鱼钩是你们宁家放得,钓到我们聂家的鱼,就不要怪我们吃了你们家的饵。”聂琛的声音像深夜的潮水一般寒凉。
宁夏呼吸紊乱,好半天她才慢慢恢复镇定,在座椅上坐好。她不是过的吗?连死亡都经历过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那么现在她还这么惶恐做什么?
“那么给我个理由,为什么一定要我嫁到你们聂家。你们聂家既然可以有只手遮天的本事,那么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你何必委屈自己让我这样一个不爱你的人,进你们家门,委屈你的人生呢?”没错,聂琛是个瘫子,可是以聂家的财势,这样的他照样可以有一大堆的女人来爱。何况,宁夏定睛望了聂琛一眼,何况他的样貌这样出众,如假包换的美男子。
聂琛的眼瞳猛地紧缩了一下,脸色变了,他似乎无法出答案,缄默了。并且他的眼神刻意的避开宁夏,飘向车窗外。
“请你给我一个可以服我的理由,让我自己也可以服自己。”宁夏不肯让步,咄咄逼人。
“我只答应你,我们不会成为法律上和事实上的真正夫妻,只是名义上的。一场婚礼过后,你还可以是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