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往他身上撒。
那少年真的清醒了,伸出手去抓宁夏蒙在他眼睛上的手,很大的手劲儿,他肯定没事了。宁夏用意识吩咐绿蔓可以消失了。之后松开蒙在少年脸上的手,在她的手离开的时候,顺手将他脸颊上浸着的已经被泉水融了,淡了的血渍,再擦了一把,毁灭他受过伤的证据。
“没事吧。”宁夏对着少年灿烂的露出笑容,不知道是因为正对着阳光太刺眼,还是怎么的,少年惊呆了,眼神怔怔的望着宁夏,跟傻了似的。
宁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动两下,心里有点凌乱,难不成伤口好了,但是却被马儿踢坏了脑子?这泉水有没有治疗傻子的能力,她可是还要有待考究的。
这时,农嫂和那个年轻人已经喊了人来,熙攘的冲进院子。宁夏暗自吁了一口气,还好她够效率,时间把握的正好。
“少爷,少爷……”之前那个年轻男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少年的面前,看着少年已经醒了,激动的泪水和鼻涕一起往下流,看得宁夏直恶心。“少爷,少爷,你没事吗?”
少年在年轻男子的搀扶下站起身,没有回答年轻男子的问题,反而问,“刚才下雨了,是吗?是吗?”
宁夏也在农嫂的搀扶下站起身,抿着嘴儿直想笑。因为她看到在场的人都因为少年的问题,在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奇怪了,我好像看到他的头被踢得流血了,怎么这会子一点事也没有了呢……”在少年被扶进屋子里后,农嫂一边帮着宁夏掸着身上的尘土,一边疑惑的叨叨着。
宁夏心虚,马上回她一句,“你是太害怕,吓得看花眼了吧。”
农嫂侧着头思忖了一下,才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是吗?是我看花眼了吗?”
“一定是你看花眼了。他这不好好的吗?”宁夏心里窃笑着,再加一句。
农嫂“哦哦”两声,接受了宁夏灌输给她的这个概念。转而又道,“那哥儿,一定是被马踢坏脑子了吧,这么大晴的天,他怎么下雨了呢?”
宁夏“扑哧”一声笑出来,“应该是,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