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
比起聂琛来,她这个女孩子倒反而显得没吃相了,那聂琛吃起饭来也是少爷款十足,由着胡德帮他夹菜,然后他的每一次夹筷、入口、落筷,都那么优雅矜贵,吃相好看的没话,宁夏却在心里暗道,装什么呢?连吃饭也装的如此斯文,不累吗?
聂琛的饭量好,比她这个女孩子还,都没怎么见他吃东西,他就吃饱了,然后被胡德推进房间去午睡。
怪不得他的手那么冷了,吃这么点东西,身体能有热量吗?宁夏望着聂琛的背影摇摇头,继续吃她的。
等胡德出来后,这伺候完了主子的管家,才落座吃饭。
其他佣人都在厢房用餐,此时这桌子上就剩下宁夏和胡德。和胡德这个大叔在一起用餐感觉挺怪的,宁夏这会儿也差不多吃饱了,放下碗筷,站起身到外面找水洗手。
农家乐这样的地方,饮用洗漱的水都是院里自家挖的水井。有自吸式水泵,农嫂瞧见宁夏出来了,拿了花花的瓷盆,帮宁夏接了水,让她洗手,还热情的问着宁夏是从哪里来的,闲聊着。
宁夏礼貌的回应,也是一脸的微笑,农村人的淳朴,让她感觉很舒服。
洗完手,宁夏准备回房间也去午睡,却突然听到那种曾在电视上听到过的马嘶声。她的兴马上就来了。问那个农嫂,“大嫂,你们这儿有马吗?”
农嫂笑呵呵的回,“是啊,不过,那马不是我们的,而是有客人放到我们这里寄养的,姑娘,你一定没见到过马儿吧,有兴的话,我带你去瞧瞧?”
心情正闷着呢,宁夏听着农嫂要带她去隔壁看看她从未在现实中看到过的马儿,一下子变得兴盎然。
跟着农嫂从他们住的院子前面的胡同绕过去,另一边是个更大更宽敞的农家院,除了也有北方正屋以外,没有厢房,而有马厩。
此时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正在用那种铁筛子筛着草料,准备喂马。
而马厩里正有两匹枣红色的马,一头马鬃上有些许白色的毛,另一头马鬃则是黑色的,都膘肥体壮,全身的毛都透亮。好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