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涟涟的哀求,“拜托你们,今天的事儿,请为宁远保守秘密,要是夏夏真有什么事儿,到时候,请你们帮我作证,就是我为了自卫才动手伤了夏夏,求求你们了,千万不要将宁远牵连进来……”嘴上这么,陆香芹心里却在想,如果宁夏没事,那么她此时的举动,就足够让宁远和聂氏夫妇感动她的情深意重;如果宁夏出事死掉了,哼,到时候才真是好了,她亲自送宁远去做大牢,之后宁家的一切就全都是她和宁冲母子两个的。她还是真要感谢宁夏这个没福气的赔钱货,若不是她让宁冲名正言顺的恢复了宁家的姓,她的好日子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聂太太看到陆香芹跪下求他们,动容了,感慨不已,忙扶着陆香芹起来,并满口答应着陆香芹的请求,又对宁远,“真难为香芹这片心了。宁远,你真该给香芹一个好好的交代了,上哪里找这么重情重义的痴情女子去?”
聂太太这么,第一个质疑的却是她的丈夫聂洪生。
聂洪生嗤笑的望着陆香芹,感觉就像看一个丑,在唱作俱佳的演着好戏。外表最漂亮的苹果,往往才是有虫子的那个。表面的文章做的好又怎么样?假的就是假的,就像一场好戏,眼睛过过瘾,要是真信以为真,那不但是眼瞎,更是心也瞎了。
有动容的,有不动容的,一个人一个心肠。宁远看到陆香芹居然为了他求聂氏夫妇,原本对她的怒气一下子消失贻尽。陆香芹的好,一下子浮现心头。他的心思又转了,虽然那些年轻美女,论身材论美貌,都强甚过陆香芹这个迟暮的老美人,但是那些女人贪恋的都是他的钱而已,哪里会有半分的真感情。做夫妻,还是要讲“感情”这个词,要是彼此没有真情实意,那么到他老的时候,那些年轻的美女会卷了他的钱,让别的男人去花。
宁远的心慢慢安定下来,陆香芹跟他好了这么些年,对他怎么样,他心里还没数吗?尤其她又为他生了宁冲这个儿子,无论怎么,她都最有资格做他的老婆。聂太太的一问,倒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