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们自然会认识,这会儿没必要打出她宁氏大姐的招牌,居高临下似的。
女职员看着宁夏娴静可人,生面孔却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随即微笑,“是咱们公司的董事长家啊。这可是全公司的大喜事呢?不过,请柬都是按照名单来,所以暂时不能分给你,等我发完了,给你另填一份。”
宁夏的心里“咯噔”一下子,什么?居然这么戏剧化,前几天她才布置了自认为完美的一切,企图阻断陆香芹嫁到宁家的机会,怎么今天喜帖就发下来了?
无论她怎么做,怎么用心破坏,前世注定的事,依旧不能改变吗?如果这样的话,到了她死掉的那一天,她是不是还要照样死掉呢?
宁夏一阵刺骨的心寒。她怎么会甘心接受依旧到来的死亡命运?难道她重生一次,只为了再死一次吗?这样的话,何必这么折磨她,当时为什么不让她死个干脆?
宁夏径直走向董事长办公室,而那个女职员在后面喊她,“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往请柬上填名字啊。”
宁夏却头也不回。
走到董事长办公室,宁远不在这里,助理他刚刚出去了。
宁夏耐着性子等到下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切回家再。她第一天上班,不能留下坏印象,所以这个班还要上完。
中午,宁夏回到家,客厅里坐满了人,陆香芹以女主人的姿态招待着客人,看到宁夏回来,笑盈盈的望着宁夏,款步走过来,亲切的握住宁夏的手,凝望着宁夏,一副似乎宁夏明天就要到火星去,再也见不到的生动感慨表情。
怎么着?宁夏脊背有些发冷,隐约觉得苗头不对,却茫然不知真相。
“转眼夏夏就这么大了,都夏夏和静瑜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此话真的不假。”陆香芹眼里波光乍现,似乎接下来就要演出一幕苦情剧似的。
宁夏全身神经紧绷,越来越觉得有点渗人的感觉,陆香芹这是在唱哪一出戏?
厅里那意大利牛皮沙发上坐着的一个妇人,站起身来,走到宁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