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破坏人家家庭的女人,要是放到旧社会是要被沉河的,现在的人没旧社会那么野蛮的道德,可是像陆香芹这样的女人,难道不该被道德审判,被道义凌迟吗?
若是苍天无眼,那么一切就让她亲手问陆香芹讨回公道。哼,她不是想嫁入宁家吗?这辈子,只要她有一口气在,她就死了这份心吧。想当宁家的女主人,想得美!
“嘘,你声点。我怀疑冲冲的身份了吗?我只不过拿来堵夏夏的嘴,让她死心,别和冲冲争家产,她必须承认冲冲是和她有着同样血液的亲弟弟。”病房里宁远继续着。
“只是这样吗?”陆香芹声音变得娇柔,然后听到她似乎撒娇的声音,彻底恶心到在门外偷听的宁夏。这不要脸的女人——
“我会骗你吗?好了,你听我的话,等DNA的结果出来,我就为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到宁家去,让冲冲名正言顺的认祖归宗。以后,我名下的产业,都是冲冲的,有了儿子,我死也无憾了。”
既然只喜欢儿子,那么为什么当初在生下她的时候,不直接掐死她,或者干脆将她这个所谓的赔钱货扔掉算了?宁夏的眼里泪水在打转。她怎么能不恨呢?在她将死的时候,她这个冷血的重男轻女的父亲,只了一句话,“哎呀,完了,完了,我的宝贝翡翠啊……”
她的这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还远不及没有生命的玉石翡翠值钱,既然不喜欢她,当初为什么要生她?
宁夏在心里嘶喊着,对陆香芹的恨,对亲生父亲宁远的恼,纠结成一股力量,灼成一股熊熊的火焰,让仇恨在她的心里越烧越旺。
既然父亲不像父亲,那么也休怪她这个女儿不像女儿了。
当年若不是她的母亲王静瑜,她的外公王之山,宁远会有今天吗?宁氏的前身是她外公家百年老字号的琢玉轩,现在宁氏的主打产品,还是打着“琢玉轩”的金字招牌。然而他大展宏图之后,却怎么对那么提携他的人?对待同他一起风雨共舟,同甘苦共患的结发妻子的?
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