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长得一表人才,但还是缺了好男人的爽气和味道。
这时,宁夏却发觉迟宁风正从车厢后视镜里看自己,那眼神怪怪的,让宁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迟宁风此时肯定没想什么好事,那眼神太阴了。
事实证明宁夏的直觉是对的,下午的时候,一辆宾利房车加几辆奔驰,浩浩荡荡的停在了古玩街,将古玩街道路堵塞的同时,也引得所有人都出来观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里吗?”宾利房车的车门被一个黑衣服的年轻男人,从外面打开,从车上走下一个珠光宝气一身名牌的中年美妇,气质优雅,仿若空谷幽兰,容颜娇媚,已经中年,却依然明艳照人,不输青春女人,话的声音更是娇柔悦耳,仿若清晨从花瓣上滴落到石板上的露水,清脆泠泠悦耳。
“就是这里。”那个黑衣男人恭敬的回答着。
“那么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请大姐。”中年美妇完径直踏进华宝轩。
宁夏早将店外面的一切看在眼里,突然见到那张再熟悉不过,仇深似海的那个女人——陆香芹,除了惊愕,剩下的就只有怒气,一种仇恨的火焰从宁夏的心底撺掇出来,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此时看起来脸色很吓人。这世界上终究还是有很多躲不掉的事,她以为自己匿藏在华宝轩这个冷清的地方,就能躲过前世的劫难,没想到,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她藏起来,偏偏有人一定要将她找出来。
紧紧握住拳头,宁夏的背在微微的颤抖,却还倔强的挺直腰身,稍微的怔愣后,她回过神,变得气定神闲的拿着鸡毛掸子,扫着柜台上的灰尘。似乎根本没看到正在走近华宝轩的那个女人,也没听到她在什么。
唐镜此时正修补最近收到手的一个珍贵的明代拓本,他也早注意到堵到华宝轩门口的那些车,也看到了那长得风华绝代的陆香芹,对着宁夏那边瞄一眼,然后也自动无视陆香芹,继续修补他的拓本。
“夏夏,终于找到你了。”陆香芹几步走到宁夏面前,动情的盯着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