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羊粪上坐的牢靠,好像都没听见宁夏什么似的。
老范头儿一脸的叫屈,“爷爷你话不算话,当孙子的俺还能蒙你吗?不干了,就真不干咧。”
宁夏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两个人一老一少,这不都是不正经吗?这老头儿多大年纪了,居然自己是那蚱蜢的孙子?这感慨,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过,她也从刚才蚱蜢骂老范头儿的话里,听出来了,这个老范头儿应该就是倒斗的那种人吧。
“那你又让这些人来干什么?”蚱蜢愠色指着迟宁风和宁夏及唐镜对着那老范头儿着。
“这次是他们自己来的,俺的手机让你给俺扔了,俺这几天又成天在家里呆着,怎么喊这些人来么?”这老范头儿的普通话,但是尾音却让宁夏听出点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是陕西那边的口音。
“嘿嘿,我倒忘记这岔了,那么——”蚱蜢这才想起了什么,醒过腔来,明白冤枉老范头儿,有些懊恼的一拍脑门儿。
这个蚱蜢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只可惜太邋遢了,白长那么好看,白白糟蹋资源了。宁夏满是感慨的望着蚱蜢。
“你……你……看我做什么?”蚱蜢注意到宁夏眼睛不眨的盯着自己,瞬间结巴了,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两抹红晕。他总是个血气方刚的大伙子,估计着生活在这荒甸子上也难得看到个女人,这会儿,被宁夏这么个姑娘家瞅着,要是觉得自在那才是不正常的。
宁夏眨眨眼,嘴角一撇,“是你先看我的吧,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看你。”
蚱蜢张大嘴,想着什么的吧,却又没,扭头,宁夏听着他声咕哝了句什么。
“什么呢?都长着耳朵呢,怕人听见,就把话压在心里,要是要,就痛快的出来,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搞些腔调儿的。”宁夏伸脚对着坐在地上的蚱蜢屁股上踢了一下,她知道刚才这个蚱蜢准没嘀咕什么好话,怕是骂她呢吧。
“喂,我惹着你了吗?你个娘们儿家家的,踢我干嘛。”蚱蜢脸色难看的对着宁夏扭头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