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价似的压低声音对唐镜了句什么,声音很,宁夏没听到,只听到唐镜噌的一声从椅子里站起来,不可思议的大声惊叫一声,跟杀鸡似的声音,吓得宁夏一哆嗦,“什么一万块?”
那个年轻男人也被唐镜的这一嗓子吓到了,脸色慌乱的往店门口看了一下,那样子就像防贼似的。
宁夏斜了唐镜一眼,拍拍胸口,平复下波动的情绪,暗骂这死唐镜,好好的学什么鸡叫?
“你确定你只要一万块吗?”这回唐镜压低了声音,但是声音里还是包含着很多的不确定,不相信。
“就一万块,要吗?”那个年轻男子非常肯定的对唐镜回答,声音也是很,不过旁边的宁夏却能听得清楚。
“哦。一万块啊!”唐镜得到确定的答案,脸色逐渐平静下来,臃肿的身体,又坐回竹椅子上,那竹椅子承受着唐镜的超大臀部,发出吱吱的惨叫声。
“怎么样?老板?收吗?”那个年轻男子焦急的问,而唐镜脸上没有一丝兴奋表情了,身子依偎进躺椅里,拿着大蒲扇开始悠闲的闪着凉。“给个痛快话啊。”那个年轻男子急了。别他着急,连宁夏看着也直想冲过去抽那唐镜两个嘴巴,瞧他一副晕蛋的德行,看着就来气。
唐镜接着扇着扇子,一边还打着哈欠的,“对不起,我们这儿不收这东西,去别家吧。”完晕乎乎的又打了个打哈欠,超享受似的闭上眼睛,身子还在躺椅里,一晃一晃的特悠闲。
“我是别人专门介绍过来的,听着你这里喜欢这些稀奇玩意儿,我是急等着钱用,所以急了点,要不然……”年轻男子伸出五个手指头,划着,意思是要不然最少得五万。
“我是稀罕那些老玩意儿,这个,本店不收,你还是去别家吧。”唐镜也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犯困了,哈欠一个接一个的,还自喃自语的叨叨,“怎么这么困呢?”边着边甩着蒲扇撵人。
那个年轻男人一看唐镜这样子,还试图以降价来吸引唐镜,价格一直降到七千,唐镜慢慢的睁开一只眼,瞄了那个年轻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