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如果是穿越的,但清穿女不能这么没脑子吧?这里不是,是**裸很残忍的现实世界,要是年糕这般脑残,她是如何平安长大的?
但年糕如果不是穿越的,在古代闺中长大的女子怎么会出这样的话来?更′这话是台湾言里的经典语录啊!
钮祜禄氏的内心在大声咆哮。
不止钮祜禄氏僵住了,婉如也僵住了。她虽然在和年夫人聊天,但也一直关注这年糕和钮祜禄氏,见钮祜禄氏和年糕搭话,她还很是很兴奋的,但是兴奋了没一分钟,她就被年糕的话给雷的外焦里嫩了。
婉如抬手擦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表情尽量自然的问年夫人道“年夫人,这心兰。。。是谁伤了她?她为何会心口疼痛?”
年夫人此时也很是尴尬,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女儿会来这么一出。
她前日狠狠的批了年糕一顿,但年糕毕竟是她的女儿,批完之后,她还得继续为年糕谋划。她派人盯着雍亲王府,时刻注意着婉如的行踪,在得知婉如和胤起来南华寺之后,她赶紧拉着年糕过来了。
果然,在寺里寻了一遍,便看到了婉如和胤,当然还有钮祜禄氏。见到了婉如和胤,年夫人并不着急上前搭话,她拉着年糕,身后带着两个丫鬟,四人躲在暗处瞧瞧的观察了胤好久,
那日在雍亲王府,年糕没有观察胤,所以这次,年夫人拉着年糕躲在暗处把胤瞧了个够,瞧完之后,年夫人便拉着年糕出来搭话了。
年夫人怕婉如和胤会走,所以瞧完之后,也没有顾得上叮嘱年糕,便直接过来了,如今听到年糕的雷人之语,年夫人脸上满是尴尬之色,尤其是听了婉如的问话之后,年夫人更是噎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年夫人压下心头的慌乱,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四福晋,都是奴婢的不好,是奴婢让心兰这孩子心口疼痛了。”
虾米?是你让年糕心口疼痛了?婉如和钮祜禄氏对视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年夫人强颜欢笑道“是这样的,心兰以前性子跳脱,为此没少惹事,心兰那副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