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敢跟公主离婚不成!”
“没什么不可能,那施比玉的性情古怪得很,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
石母虽说中意于施家,然而仔细一想,觉得十分不妥:“绝不可行。那样一来,一则得罪了公主,二则对不起施家,三则也委屈了我女儿。亏你想得出!”
石公子被骂了一通,噘着嘴道:“那孩儿没办法了。除了施家,只剩那一个舒晏,却是个寒门,与我家门户天地相隔。”
石老夫人思忖半晌,咬咬牙道:“就选他!明天就让你阿父去向皇后奏请,让你妹妹辞了女官,回家待嫁。”
母亲态度似乎是拍了板,石公子无奈地摇摇头:“士庶不通婚。如果阿母不怕被人笑话,非要妹妹嫁给寒门,我也没办法。不过即便如此,目前也急不得,因为舒晏已经去了大宛,三五个月恐怕是回不来。”
石母听说舒晏去了大宛,也没办法,再着急也得暂时忍耐,等他回来再说。
石公子和诸葛术士告退了出来。
诸葛术士道:“老夫人心意已决,看来只能如此了。”
石公子哼了一声道:“母亲处处维护这个干女儿,为了她竟要打破规矩,跟寒门结亲。她老人家不在乎名声,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大公子的意思是?”
“我要设法把吾妹的真实身份透露给施比玉!”
“恐怕不妥吧?这么做的话,一则把公主置于何地?二则以令妹的贞烈性情,岂肯甘愿做妾?三则,对于施家也是不利的......”
“我管他们三方怎么样呢,我只在乎我自家的声望!”
......
将儿子打发出去后,石老夫人自言自语道:这次我给女儿指定的婚事,她依也得依,不依也得依。其中利害我必要先跟她讲明白。于是问身边的婢女:“我女儿多久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