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房出来,李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顿觉身心舒畅。
得了空闲,李妍躺在院子里榻上,难得放松一下,边吃葡萄边晒太阳。
“近日里可有新鲜事发生?”她问一旁的丫头,
为了炼药一事,李妍没出药香堂的大门,消息有些闭塞。
金桔翘着腿坐在石凳上,剥豌豆,“听坊间传闻,朝廷派钦差大人来和郡了,人今日到了县衙。府衙门口还有公告贴出来,明日衙门要开粮振灾呢?”
李妍淡淡哦了一声,“就这?没别的?”
李妍对此兴缺缺。
金桔继续剥豆子,“新鲜事没了,倒是还有一件事,不知姐是否有兴致听上一听?”
李妍挑眉哦了一声,“看。”
“神仙家的那个护卫,就那个七,清晨我在药香堂门口见着他了。”
李妍眯了眯眼,“他有什么吗?”
金桔剥豆的手停了停,“鬼鬼崇崇的,我特意寻问了他一声,他没事,我才更觉得古怪。”
“没事他总在药香堂门口逛,总不能闲着发慌。”
“听掌柜的,昨日他也来了。”
“姐,你他这是为何?”
李妍噗的吐出一颗葡萄皮,眼皮也没抬。
她拍了拍手,站起来,“他没事,那就没事吧。不用管他。”
“准备一下,明日我们也要施粥。”李妍道。
“还要施粥?”
金桔瞪圆了眼睛,干脆连豆子也不剥了,“姐,咱们药店药也捐出去不少。差不多行了,官府那边施粥,咱们还凑什么热闹?”
“咱们手头也不宽裕,禁不住姐你这么败的。”
金桔痛心疾首,“和郡县几万的人口,这就是一个无底洞,咱们没有责任和义务去填。”
来去,姐还是太心善,见不得百姓受苦挨饿。
姐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没定呢,到时,少不得还要大的花销。
要养个像神仙那样的郎君,衣食住行方方面面必然是要最好最贵的,那得花多少银子。
不过自神仙亲眼目睹姐醉酒后,金桔觉得他很难再喜欢姐了。
金桔这边天马行空的,又听得李妍道,“谁跟你我要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