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雨过天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他决定先放姑娘一马。
至于浮云道长的事,这里头的水可深了,一不心怎么折进去都不清楚。
周毕不想再探究下去了,经此一行后,也盼着姑娘能安份点,莫再纠缠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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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仪式比之祈雨仪式要简略的多,中间省去了不少的步骤,仪式举行的格外顺利。
广场上依旧人山人海,但和昨日不同的是,百姓们没有了压力,一脸的轻松和自在。
李妍在神坛前上了香,拜谢河神,又装模作样的一番,将人唬弄过去后,就拍拍屁股回了药香堂。
这一趟,依旧是张三、李四护送她们回来。
金桔拎着老夫人送的食盒,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沉吟道:“姐,县令大人虽有自己的心思,可为人其实还不错。对百姓好,对姐也挺好的。您看,您时常给他下套,他还如此忧心于你。”
她们每每回香药香,县令大人都派衙役一路护送。
金桔之前叫他狗官,现在一想,着实有点过了:“要不,咱别尽逮一只羊毛捋了。我瞧他双眼发青,昨夜定是担心姐的安危,一夜没睡好,怪可怜的。宝珠和何秀才的事县令大人多少也是出了力的。”
丫头一时同情心起,在她面前给周毕起了好话。
“是吗?”
李妍撇撇嘴,在丫头扮起了无辜:“到可怜,你家姐才是那最可怜的,要不是姐我聪慧,如今你我二人已经相隔在黄泉路上了。”
少女作势,按了按眼角,硬生生给她逼出了滴眼泪。
又将事情的厉害关系与丫头听,“至于周县令,他是祈雨最大的受益者,如今和郡县哪个人见了他不夸他一句青天大老爷,有了声望,又有了政绩,步步高升是迟早的事。姐我虽是讹了他点银子,可他受益的可不是区区银子能比的。与其是我给他下套,不如他积极主动的求谋合。别看他看似很烦,实则他心里乐意的行呢。”
两人之间纯属利益关系,彼此心知肚明。
这些利益纠葛丫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