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就拿大耳刮子抽了他几个耳光!
既然是要立威,杀鸡骇猴,那人没有手软。两个巴掌就将那人打掉数颗门牙。
“你敢殴打朝廷命官!”那人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叫道,嘴里一嘴血。
盈袖扶着丫鬟的手上车,闲闲地道:“你是朝廷命官,却在人群中鬼鬼祟祟专门往女人身上看,你以为你是官,这些被你非礼的女子就只能忍气吞声吗?!”
那人气得浑身发抖,恼道:“吾……吾什么素候看别的里(女)银(人)!你不要血口粪(喷)银(人)!”
缺了门牙的嘴漏风,说话都不利索了。
大家张着耳朵听了半天。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由对他十分鄙夷。
盈袖沉着脸坐进车里。
采桑伶牙俐齿地道:“敢说我们元帅夫人血口喷人?!你这官儿是不想做了吧?!”
盈袖已经坐到车里。她的声音从车帘后面传了出来:“别说了,把他交给刑部。问问刑部侍郎,朝廷命官在民女中浑水摸鱼,羞辱良家妇女,该当何罪!”
那人一下子萎了,哭喊道:“元帅夫人息怒!下官冤枉啊!”
刚才他的动作太快了,只有盈袖和她身边少数几个功夫高强的侍卫看见了,周围大部分人是在盈袖说“抓住他”的时候才注意到这边的情形的。
那个时候,这人已经从盈袖这边退开,混入人群中了,所以并没有很多人看见是怎么回事。
“你冤不冤枉,是刑部的事。我们的责任,是送你进刑部!——带走!”盈袖挥了挥手,命令自家的两个护卫将那人往刑部押去了。
谢东篱刚走,就有人打她的主意……
盈袖脸色很不好看。
回到谢家,盈袖对谢大夫人陆瑞兰和二夫人宁舒眉简单说了刚才遇到的事情,末了道:“大哥、二哥和东篱都走了,家里只有我们女人,两位嫂嫂也当多加小心。”一边说,她一边将谢东篱给她留下来的人手又分了一半给陆瑞兰和宁舒眉。
陆瑞兰和宁舒眉忙道:“这些人是五弟留下来保护你的,你好好地,就是我们的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