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东沉吟了一下问道:
“那是不是那些施工队干的?”
兰东斌的水池挡在那里让施工多少有些不便,所以陆政东才有此问。
庄友林想了一下道:
“应该不会,他们要那么做,总要和我们管委会商量商量的。”
陆政东想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想了一下迅速作出了布置:
“这事要正大光明、坦坦荡荡的的面对。庄友林你不要过去了,达理,你和我走一趟,去现场……”
“陆主任,你就别过去了,他们情绪很激动,恐怕会……”
陆政东摇摇头:
“事情发生了,只有直面,如果躲着,那些人肯定又会堵到管委会来,去现场,中比在这里来闹好。”
陆政东几人到了地方的时候,公安的已经到了,陆政东到警察正在维持秩序和勘察现场,就没有下去。
陆政东了,兰东斌的水池引水用的水管全部被毁掉了不说,水池边上的石块之类的也已经被几乎全部被掀进池子中,池子边的一些石块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兰东斌头缠绷带,手里拄着拐杖,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着很是狼狈,正在那里控诉着管委会:
“在他晚上我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就被几个人摁住了,一个人用臭袜子堵住我的嘴,其他几个人按住我就对我一顿乱打……”
一位警察问道:
“你清了几个人的模样吗?”
兰东斌摇摇头:
“黑乎乎的,不清,反正几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很有力气,我根本就动弹不了,我只听见他们边打还边喊了几句什么叫你横,连政fu的人都敢打,活腻了这些的,还有人讲,要是再跟政fu纠缠,就要打得我几年都爬不起床……”
兰东斌说着,眼神中也有些惧意,警察又问了一下兰东斌的伤情,其实兰东斌着狼狈,其实也就是皮外伤,施暴者显然还是很有分寸的,打的都是兰东斌臀部啊、大腿之类不致命的地方。
警察了解了一番道:
“你受的是轻伤,养一养就没有事了,你也不要守在这里了……”
兰东斌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