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最后关头的棋局,内部碎裂成粉的白子,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久久不曾放下……天魁也不再多言。
两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过了大约几分钟的时间,笼罩在鼠帝身上哀伤和怒意渐渐平复下来。
“其实鼠兄无需太过犹豫,棋路局势明显……只要鼠兄按照规则出牌,继续围堵黑色大龙,最后应该是平局收场,如果为了这枚诱敌的黑子……就要横生枝节,甚至落得败局的下场。”轻叹一声,天魁抬眼望定对方:
“鼠兄,还在犹豫什么?”
鼠帝面不改色的盯着棋局,语气平静得很:
“博弈,讲求的是出其不意,兵行险着,如果均按规则出牌,正面搏杀,未免丢失了棋局的精妙和乐趣,还是说……天魁兄弟在担心什么?”最后一句,终于还是流露出来一丝冰冷的杀意。
天魁脸色一变!
满腔说辞尽数化为一声叹息:“鼠兄参看世间两千余年,应该知道,即使强如我等,很多事情,也是无法遂我们愿的。”
“也包括看着自己最看重的三儿子的独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杀?”鼠帝笃定的语气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嘲讽:“居然连它的尸体都不放过……很好……”突然冷笑起来:“天魁兄你放心,这盘棋,我会跟你好好的走下去……这一局,我不单要屠你的大龙,这枚小小棋兵,我也不放过”
出手如电。
“啪!”
白子清脆地落定在那枚刺眼的白子附近……天魁面色一黯,变得更加难看!
“鼠兄,这是在让我们先天训练营难做。”如果鼠帝如果因为一起意料之外的损伤执意与一名学员为难,先天训练营还有何秩序可言?公平原则何在?
纸包不住火!
泄露风声出去,若是被外人知道先天训练营的学员在考核中碰到根本无法抵挡的强力妖兽,别说先天训练营的这些教官,长老阁所有长老的颜面都将丢尽。
以后还有谁敢将自己的子弟推荐到先天训练营?!
将军府还如何批量培养和掌控这些年轻的俊杰?还如何维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