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再也够不成家父的威胁,必要求助王爷,唯有王爷出面,陛下才会相信家父是真正的从未动过不该有的心思。”
“本王为何要出面保一个居心叵测之人?”凤清澜抬眼看着傅萦淳问道。
“王爷您会的。”傅萦淳自信的一笑,而后缓缓的站起身,“自大靖开国以来,陛下就吸取了前朝门阀专权的教训,对于各大家族都极力的平衡。而今王爷的母族阮家,晋王殿下的母族于家,骁王殿下的母族公孙家族,庆郡王母族慕容家,还有臣女傅家五方互相牵制。显而易见,陛下有心拔出慕容家。重新找到一个平衡点,如果陛下在此事之外发现傅家有二心,必然难容。但是一旦连同拔出傅家,不但大乱了陛下全盘计划之余,也会让其他三家做大。”说着回头看向凤清澜,“贤玥相信以王爷在陛下心中的地位,陛下自然不会对阮家下手,骁王素来做事严谨,连带着公孙家族做事也滴水不漏,那么陛下下一个下手必然于家!为了晋王殿下,王爷必然不会让这个可能发生!如此,保住傅家,保住于家,牵制公孙家,顺着陛下的心意,便是对于王爷而言最有利的方法。”
“郡主果然聪慧!”楚淡墨轻轻的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