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一把,还挺用力的,代楠感觉到了疼,可她笑得却很灿烂。以前田青竹一直都很尊重她,连玩笑都很少开,更别说是用手拧她了,刚才那一瞬间虽然疼了,却代表她和田青竹更亲近了。代楠悠然道:“哎呀,晚上来的人好像不多啊,看来今天的营业额不可能到两千了。”田青竹纠结道:“楠姐,你刚才跑出去,是不是想去找枫哥?”“没有,绝对没有。”“你肯定就是想去找他,然后想让他向我表白,对吗?”田青竹咄咄逼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