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强行将她拉了起来,其中一名宫女更是不着痕迹地往外推了夜洛离一把,示意他快点离开。
夜洛离这才脱身,也看得出来她们是好心替自己解围,心道堂堂公主还不及这些宫女行事妥贴,他也是够了!
“放手!都给本公主放手~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奴才!”赫连依依哇哇大叫,“谁让你们干涉本公主的,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宫女们立刻跪了一地,大声求饶,“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们是为公主好啊!”
“夜洛离,你——”
夜洛离充耳不闻,一把拉开门,大步出去。
“夜洛离!夜洛离!你给本公主回来!”赫连依依攥着拳大叫,就跟疯了一样。
门外,听到里面不对的信阳公主正要进去看个究竟,乍见夜洛离一脸怒容地出来,她愣了愣,不解地道,“这么快?依依的伤怎么样?还有得治吗?”
“没得治,”夜洛离扯了她就走,“公主的伤不在脸上。”
“不在脸上?”信阳公主奇怪地道,“那在哪里?”依依的脸明明就包成那样!
“在心里,所以我治不了。”
“为什么啊?”信阳公主一时不解,一路走一路问。
“没有为什么。”
看着他们恩恩爱爱的样子,赫连傲也想极了自己的亲亲爱妃,二话不说,出宫后即往凤府而去。
凤府画情院里,凤若桐举着一件婴儿穿的小褂,兴高采烈地道,“母亲看这件漂亮吗?是我亲自到布庄里挑的布样,再让制衣坊的裁缝仔细做的,母亲看着可好吗?”
她面前的床上已经堆了不少的衣服包被,小帽尿布,准备的还挺全。
薛氏倚在床头,接过小褂看了看,布料很柔软,摸着很舒服,也厚实,孩子应该在腊月里出生,到那时穿刚刚好。她不禁笑道,“很好,若桐,你没有生养过,做这些事情倒很得心应手,真是有心人。”
老一辈有话,母亲照顾儿女是天生的本能,是根本不用学的,看来若桐更有这方面的天赋哦,以后自己做了娘亲,也省得手忙脚乱了。
凤若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