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驱使蹇渠。”
上阳仲道:“那,主君的意思是?”
姒伯阳道:“蹇渠……随他去吧……等回了山阴,敲打一下,也就算了。”
上阳仲一听这话,欲言又止,最后道:“可是……主君,蹇渠并未回山阴。”
姒伯阳一愣,诧异道:“不回山阴,他能去哪里?”
上阳仲道:“臣虽不知其取向,蹇渠出有鄮关,向北而去。”
姒伯阳冷淡,道:“哼……越来越离谱了,向北……他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姒伯阳咬了咬牙,一股火气自心田,猛地上涌。
姒伯阳问道:“他还了什么?”
上阳仲想了想,道:“蹇渠并没有他要去哪里,也没他出关做什么。”
姒伯阳漠然,道:“什么都没?罢了……没,就没吧!”
“这个蹇渠,越来越没分寸了。”
上阳仲道:“主君,蹇渠出关之后,后方辎重转运,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反复。”
“臣使人问询,是蹇渠临行之前,将辎重周转的重任,暂且交托给了他的副手齐庸,让齐庸暂代其职。”
姒伯阳点了点头,道:“嗯……还好,那家伙没昏了头,知道不误正事……”
虽是如此,可不知为何,姒伯阳手指微微一颤,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光,在他脑海中乍然浮现。
姒伯阳心头一动,莫名的有着一股奇异的感觉。
“怪哉,为什么,我感觉蹇渠这次出关,对我有莫大的好处。只是具体是什么好处,又算不出来。”
对于自家的心血来潮,姒伯阳极为重视。
毕竟,姒伯阳在天机易数上的造诣极高,再加上陆地神仙级数的道行,道心通明,映照微毫,如掌上观纹。
有着秋风未动蝉先觉之能为,想要算计姒伯阳,只要动念,姒伯阳自身就有感应。随即掐指一算,就有对应的应劫之法。
姒伯阳暗道:“如此看来,不管蹇渠到底出关做什么,就结果来,应该是好的。”
噔!噔!噔!
手指敲着公案,姒伯阳道:“既然,蹇渠在出关之前,把一应公务都安排妥当了